战栗,
“那天只差一点,她就打中了你”
李岩松的瞳孔,骤然收缩。
景钰突然执起他的左手,粉嫩的舌尖在虎口处,那道几乎不可见的疤痕上,轻轻一扫:
"这个是,岩花岛的台风天"
她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那天,你一个人,扛了三十七个沙袋"
景钰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离的色泽,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李岩松目瞪口呆,他的血液瞬间沸腾,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磨人的小女人,狠狠按向自己。
唇齿相撞的那一刻,他尝到了她唇上淡淡的玫瑰膏香气。
还有更深处的,属于他们共同承受的,记忆缺失带来的痛楚。
"唔"
景钰在他近乎暴虐的亲吻中,做出轻轻推拒的动作,却被他顺势,压倒在沙发上。
她的手指,却仍固执地解着,他剩余的纽扣,直到他精壮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伸手阻挡住,李岩松想再一次吻下来的动作,
“等等……”
景钰的指尖,划过他左胸,一道狰狞的疤痕,
“这个,是你当兵第一年那天,你成为新兵连格斗冠军”
接着,手指又慢慢的,游移到他矫健的后背,
“这个,是那年你在国外维和”
每一处伤痕,都伴随着她轻柔的叙述,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剖开他记忆的迷雾。
直到景钰细细的,数完,又吻过他身上的每一个伤口。
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目光。
最后又将目光,游移到他头顶,就在靠近发际线的某处,不仔细看,就发现不了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