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绿突兀地,闯入视线。
"景小姐的信!"
邮递员从自行车筐里,捧出一摞信件,牛皮纸信封,在阳光下泛着陈旧的黄,
"今天这封刚到的,还有之前积压的"
李岩松下意识接过,厚重的触感让他眉头微蹙。
邮递员却突然,压低声音说道:
"你家在南城监狱有亲戚?这信一天一封的架势"
南城监狱。
这四个字,像淬毒的匕首扎进太阳穴。
李岩松指节骤然发力,最上方的信封,顿时皱成一团。
他当然知道,那里关着谁。
贺城轩。
景钰的前夫,那个买凶杀人,差点要了他命的混蛋。
信封在他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李岩松强压下翻涌的怒火,对邮递员点点头:
"辛苦了。"
转身回到客厅,他将那叠信,重重摔在茶几上。
最下面那封信的边角,沾着可疑的暗红色痕迹,在米白色的信封上格外刺眼。
李岩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闪现:
景钰和贺城轩,还一直保持着联系?
那他受的苦,又算什么?
另一边的景钰,刚来到病房,却没有看到景城的影子。
消毒水的气味在走廊里弥漫,景钰站在空荡荡的病床前,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病历本。
十分钟前,护士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景先生三天前,就办理出院了"
三天前?
景钰愣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涌起了一股,不好的想法。
她急的,立刻给景城打电话,电话是通的,可是他却一直不接。
她的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第9个未接通提醒,刺痛景钰的眼睛。
窗外突然滚过一道闷雷,暴雨前的低气压,让呼吸都变得黏腻。
景钰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
"太太"
月嫂抱着哭闹的朝朝走近,小家伙的脸蛋涨得通红,
"暮暮也开始闹了,怕是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