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的水帘,在青石板上凿出深坑,溅起的泥,点染脏了他的裤脚。
指间的香烟,早已被雨水浇灭,他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的锁定着院门的方向。
当那辆熟悉的粉色保时捷,终于碾过积水驶来时,李岩松一把抓起黑伞,冲进雨中。
他想质问她,关于那些信,还有姚子濯的事。
但 一靠近景钰,李岩松就gxian感觉到了,她跟出发时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此时,景钰整个人脸色灰白,垂头丧气。
她的裙子皱得不成样子,下摆还沾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灰尘。
早上精心打理的发髻,松散开来,几缕湿发黏在,惨白的脸颊上。
最刺目的是,她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是,被人掏走了灵魂。
"怎么了?"
李岩松将伞倾向她那边,自己的右肩,瞬间被暴雨打湿,冰凉的雨水,顺着脊椎流下。
"阿城不见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游丝,
"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
听到这话,李岩松突然想到什么,瞳孔骤然收缩:
"他一周前找过我……"
景钰猛地抬头,指甲深深的,掐进他的手臂。
她指尖的温度,低得吓人,透过湿透的衬衫面料,李岩松能感觉到,她在剧烈颤抖:
"他找你有什么事?"
雨声震耳欲聋。
"让我帮他 "
李岩松喉结滚动,
"改身份。"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砸在两人之间。
景钰的手,突然松开,她踉跄着后退半步,雨水立刻打湿了她的全身。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她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雨水,从睫毛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