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眉眼弯弯,右颊的酒窝若隐若现,
"我受够朝九晚五的生活啦,不想被困在钢筋水泥森林,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什么大的志向,这次我要去,寻找我想要的自由了"
镜头突然晃动,露出他左手腕上的手表。
就是那条,他们父亲留下的遗物。
上次景城说想要,景钰没多想,就交给了他。
下一秒,登机的广播响起,景城快步走向安检口。
他最后,看了一眼镜头:
"姐,别想我哦。"
视频戛然而止。
李岩松终于,松了一口气。
年轻人贪玩,是很正常的。
也许,景城经历了一场生死磨难,看透了人生,接下来,想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这也说得过去。
可是,景钰眼前的反应,却让李岩松觉得,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刚松开的眉头,又猛地拧紧。
景钰的状态不对。
她的指甲,已经抠进手机壳,指节泛着骇人的青白。
暴雨如注,庭院里的蓝雪花,被打得七零八落,破碎的花瓣黏在青石板上。
景钰一下子,像被抽走全身骨头般跪倒在地,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真丝裙摆,昂贵的面料,顿时变得透明,紧贴在她纤细的小腿上。
"阿城!!"
这声嘶吼,撕破了雨幕。
李岩松立刻扔掉雨伞将她抱起,雨水瞬间将他黑色的衬衫浸透,布料紧贴在,块垒分明的胸膛上。
他一把将景钰抱起,他能感受到,她全身肌肉都在痉挛。
景钰苍白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领,指甲透过湿透的布料,掐进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