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树下,指间的烟卷升起袅袅青烟,完美融入清晨遛狗的人群。
"听着,小伙子们!"
白胡子校长的声音,穿透雾气传来。
老人裹着睡袍站在门廊下,夸张地挥舞着雪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
——活像个蹩脚的话剧演员。
"昨天夜里!"
他突然压低声音,引得年轻的警员,不得不凑近,
"有个身手矫健的神秘人物"
校长猛地举起双手,模拟持枪动作,睡袍腰带随着他的动作,松散开来。
李岩松眯起眼,注意到老人脖颈处有一道新鲜的红痕——
是格洛克枪管,特有的方形压痕。
"就这样……抵着我的太阳穴!"
雪茄灰簌簌的落在地上,
"但我可也不是一般人物,我年轻的时候……还参加过斗牛比赛"
听到这里,做笔录的警员,直接合上记事本,皮革封面发出不耐烦的脆响:
"外貌特征、性别、人种、身高。"
老人托着下巴的动作,让睡袍袖口滑落,露出腕间轻微的淤青——
是专业擒拿手法,造成的束缚伤。
李岩松的舌尖抵住上颚,烟卷在他指间无声地转了半圈。
这些东西,都是景城住院时说无聊,跟着自己学过的。
当时自己还夸过他,很有天赋。
"男性亚裔?不,可能是拉丁裔 "
校长揪着胡子嘀咕着,
"他全身黑衣,戴着滑雪面罩"
老头忽然打了个响指,
"但绝对超过一米八!那混蛋掐着我脖子时,我得仰着头"
李岩松碾灭烟头,转身没入晨雾。
海城。
景钰手里的鱼汤已经凉透,碗沿印着半圈浅红的唇印。
她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可为了给孩子们喂奶,她必须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