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独有的,既温柔又暴烈的印记。
李岩松的呼吸骤然加重,指腹碾过她湿漉漉的眼尾。
晨光在她含泪的眸中碎成银河,睫毛每颤动一下,都像蝴蝶振翅,扫过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宝贝,你哪里最想我"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腰带硌在她腰间,景钰的睡裙肩带早已滑落,雪白的肌肤晃着他的眼睛。
她怯生生地伸手,指尖顺着他颈侧暴起的青筋游走,最后停在了喉结处。
接着,景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让李岩松浑身的肌肉,绷得更紧。
李岩松无比确信,不管是自己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
这个女人,都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就像现在,她被他按在身下,那副可怜无辜,泪眼迷蒙望着他的样子
让李岩松觉得,自己为了她去死,也是愿意的。
他抵着她的额低喘,带着薄茧的掌心抚上她纤细的脖颈,脉搏在他指尖下,疯狂跳动。
日子就这么平淡,看似简单幸福的过下去。
暖光映照着客厅里,看似温馨的晚餐场景。
七个月的小男孩可以吃辅食,景钰正给暮暮喂辅食,他咧着刚长牙的嘴笑得欢快,米糊沾满了粉嫩的脸颊。
朝朝在儿童餐椅上,敲打着碗勺,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爸爸——
而李岩松只是机械地切着牛排,锋利的餐刀,在瓷盘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阿松,"
景钰轻声提醒,
"朝朝在看你呢。"
李岩松抬头,目光扫过孩子可爱的眉眼,却在看到那微卷的发梢时,突然僵住。
他记得,贺城轩好像,也有这样天然卷的头发。
他放下刀叉的动作太重,惊得暮暮嘴一扁就要哭。
"我吃饱了。"
他起身的时侯,碰倒了红酒杯,暗红的液体在白色桌布上晕开。
像极了那天,姚子濯送孩子们回来时,西装上被雨水晕染的暗痕。
那天的画面,总在李岩松的脑海里闪回。
贺城轩和姚子濯。
这两个人,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