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痛打。
这“江瓷”和王寡妇也是结怨已深,不然昨天早上王寡妇也不会听到别人拿江瓷编排自己就闹着和人打起来。
这会儿的王寡妇就很哀怨,娇滴滴的语气说不出来的婉转,周围的老爷们听得不禁往她身上瞧,“瞧你这话说的,我就才说了一句话,你就拿七八句来回我,江知青,你可真真是冤枉我了。”
“谁不知道我和你有仇,我来上工干活,你偏凑上来找我,你不是找事还是想干什么?和我握手言和?”江瓷完全没有被王寡妇的话给激怒,语气平静,带着似有若无的讥讽。
王寡妇哪知道向来不会吵架的江瓷今天竟然这么巧言善辩,心里便一气,“江知青,我是真的是来和你握手言和的。”
“可别,我可不想多一个当着我的面说我勾搭男人的朋友。”
江瓷说完,挥舞手中的镰刀,“走开,耽误我上工,七个工分你分给我吗?”
分你?分你个仙人板板!
你咋好意思开这个口要工分的!
王寡妇气死了,瞪着江瓷,依旧认为江瓷来这是勾搭夏知青的。
江瓷不搭理她,比划着手中的镰刀,看要怎么割麦子。
“江知青,你也太不讲道理了?你这么金贵别人还不能和你说两句话了?”
“而且王寡妇可不是这个意思,你自己多想,咋还能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