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去看一眼才知道。

    人才走出宴会厅,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她。

    “江瓷同志。”

    江瓷扭头,看到了郭臻。

    算起来,这还是她真正意义上和郭臻的第一次对话。

    江瓷转身站定,“郭处长,你好。”

    郭臻上下打量江瓷,笑了一声,“真没想到江同志你这么有能力,短短两个月,就能独当一面了。”

    江瓷气定神闲,也跟着笑,“领导看中,我也是侥幸。”

    别人说这话,郭臻可能就相信了,可江瓷说,却不一定。

    她身后站着程家,有人推她往前走,只要不犯错,那一步一步往上爬,几乎没有一点问题。

    郭臻心思便转,对江瓷说,“江同志,我觉得我们本质上并没有矛盾。”

    江瓷:?

    她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

    “我很欣赏江同志你的能力,现在小潋也在你的手底下工作,我想,剔除某些不必要的因素,我们很有可能是朋友。”

    江瓷的心中有阴霾一闪而过。

    什么叫他们之间没有矛盾?

    他找人打电话到终墨镇,想把她彻底压在山定大队永远都没有翻身之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们之间没有矛盾?

    他派人去山定大队,翻了她家墙头,打伤莲婶,打伤于大嫂,打伤大队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那些无辜的乡亲和他没有矛盾?

    郭臻的一句话,让她不得不想办法从礼宾司调到欧洲司去,好几晚上没睡觉,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展现出有别人没有办法替代的能力,绞尽脑汁的寻求别人庇护。

    这些她受到的压力和她所在意的人受的伤害,郭臻就想凭借一句话给抹除。

    郭臻真是……  高高在上啊。

    江瓷敛眸,内心一点情绪都没有泄露出来。

    江瓷对他的话避而不答,平静说,“单潋在美术方面十分有天赋,郭先生,您不觉得,送她去国外更好的美术大学读书磨炼她的画功,让她在美术造诣上有更好的突破才是最好的选择吗?”

    郭臻脸上展露的情绪收敛,“我女儿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是我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