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柳殷殷被吓得眼眶发红,整个人都散发着需要保护的气息,她咬着唇摇了摇头,泫然欲泣。

    男人又问,“大过年的你怎么不回家?”

    柳殷殷垂下眼眸,情绪愈发的低沉。

    见状,男人就不问那么多了,他笑了笑,说道,“我姓单,叫单方度,你叫什么?”

    单……

    柳殷殷顿时就想到了当初在报纸上看到的郭臻的那个女儿,她也姓单。

    柳殷殷抿了抿唇,“柳殷殷。”

    ……

    江瓷还没从床上起来,就听到外面啪啪啪放鞭炮的声音,她打了一个哈欠,昨天晚上守夜,和周明礼黄折月打了一晚上的扑克牌,好不容易熬到十二点,完全没有睡意的周明礼又拉她胡闹。

    江瓷没穿衣服,才露出一个手臂,就被人给按回去。

    “再睡一会儿。”

    沙哑带着困倦的声音在江瓷耳边响起来。

    她一抬头,就看到周明礼冒了些胡渣的俊瘦脸庞。

    “炮都放一晚上了,你还能睡得下去?”江瓷也很困,可外面噼里啪啦的,也不是很能睡得着。

    周明礼没吭声,在被子里将人抱进怀里,揉了好一会儿。

    江瓷直想咬他,抬腿膝盖抵住周明礼的腹部,“再来就要起晚了。”

    她昨天晚上吃的很饱,现在一点都不想。

    周明礼只好惋惜的停下来,提议说,“要下楼放鞭炮吗?”

    反正也睡不着了,江瓷立马点头。

    两人很快穿上了新衣,新衣都是江瓷买的,厚实又暖和。

    一出门,江瓷就听到被鞭炮声给掩盖的隔壁房间里的动静。

    “哇!噼里啪啦的!我也想去放炮!”

    “我也想!”

    “你们爸妈还没有起床,不许下楼。”

    好嘛,合着三个小孩儿都比她们起得早。

    周明礼拿着那一千响的大盘鞭炮,冲着三个孩子喊,“去放鞭炮了。”

    “好耶!”

    “等等我爸爸!!!”

    黄折月都拄着拐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