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过惯好日子的,穷日子过得又哭又闹三上吊,简直过不下去。

    特别是最近,她的饭量是上来了,那些好吃的,她是真肯吃,再也不像之前那样一碗菜糊糊都舍不得吃让给他了,半个月,她身上的肉摸着,至少长了四五斤,胸口的大白兔奶糖,就如同秋天的果实沉甸甸的。

    再怎么舍不得,小年夜一过,十六的清早,两个人就空身上了火车,行李还是打包邮了回去。

    不过这一次两个人又是穿得朴素之极的旧棉衣,从饭店走出来,混进人群,融入人民的海洋。

    上海到花集里,后世有高铁只需要三四个小时。

    但现在需要转车,到晚上八点多才到的家。

    一路上江晚意都有点央央的,这货出门就跟放风,回家就跟坐牢似的。

    姜云霆一路上都在哄着她,“你放心,顶多再过两个月,我就带你出门玩,现在天冷,外面也不好玩,等天气暖和了花都开了,再出门不是更好。”

    “列车已经到了花集里站,下车的乘客请……”

    花集里,那就是姜云霆的根据地,随便路上遇到人都是认识的。

    哪怕走夜路,姜云霆也是不在意的。

    姜云霆没回家,直接腿着去了肖明远那。

    肖明远也是一间屋,但是一间正屋,四十来平,此时才装修完。

    他分了不少钱,一回来就开始装修了。

    初四的工人就到位了,这人字屋举架高,被他隔成两层。

    一层就是一个厨房加一个大客厅,在这个年代,就只有乡下有这么大的客厅了。

    二楼中间有楼梯,分前后两个卧室。

    里面全是淘换来的好木头家具,刷上一层漆,看着可气派了。

    “四哥,四嫂!”肖明远见到,笑得跟什么似的。

    姜云霆进屋就到处打量,“这屋不错啊,刷的清漆,还不耽误住。”

    如果是混漆,味道很大,就得散散味儿才能住了。

    “前屋归你,后屋我住。”肖明远很大方,他一个人住也很无聊,四哥四嫂在这里住,吃饭就有人照顾了。

    四嫂听说顶顶勤快,那家务也能外包了。

    江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