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话没个把门的。”
年轻男人立马一脸歉意的对纪十月道。
“没事!”
纪十月笑笑。
路白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抹布,三两下将桌椅擦了一遍,对纪十月扬了扬下巴,“别客气!坐。”
“这饭馆老板的手艺不错,做菜贼好吃,你下回来镇上,要是想吃了,随时过来,不用付钱,记你路哥的账上。”
路白将一杯水放到纪十月面前。
“路哥,你们坐着,我去给你们做菜。”
饭馆老板笑着说。
“好!去吧,做好吃点儿,我刚放下话,你可别跌我份。”
路白开玩笑道。
他说话搞笑,纪十月唇角噙着笑意,觉得这人还怪有意思的。
路白在纪十月对面坐下,压低声音问:“十月,你二叔那事,在村里传遍了,真的假的啊?”
“真的!”
纪十月自然不会替纪志强遮掩。
路白嗤笑一声,“还真看不出来,你二叔都四五十的人了,一把年纪了,还能搞出这风流事,啧啧啧!”
“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那这次回来,是干吗的?”
他挑眉,好奇的问。
“我二叔腿受伤了,写信让我回来帮家里干活。”
纪十月道:“不过,我昨天回来,今天家里就出事了,这不,正准备去回去呢。”
路白咧嘴笑,“出事了?出啥事了?”
“你二叔的腿该不会是被你二婶打断的吧?”
他可是知道的,纪十月的二婶凶的嘞,知道自己男人不守男德,不发飙那是不可能的。
纪十月喝了一口水,不紧不慢的道:“我二叔的腿是自己摔的,不是我二婶打的。”
顿了一下,看着路白那一脸的失望,她继续道:“昨晚,在我家的地窖里发现了一个没了的小孩子。”
路白脸色一僵,小心翼翼的问:“你说的没了,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不?”
纪十月点头,“是!”
路白足足愣了几秒,才惊讶的问:“哪里的孩子?谁家的?怎么会在你家的地窖里?”
这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