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调皮的两指,轻轻弹了下花苞。
薄凡见状,都快要急哭了。
“哎哎!别闹别闹…那东西真不能给你玩。”
万一时忬出点什么事,远的不说,光镜子口那二位,都得跟他拼命。
“知道了。”
时忬又一点头,没再触碰花朵,而是继续,还没回顾完的一生。
……
同年,祖父逝世,我因过度忧思在训练场中,身负重伤。
回家路上,又记错了下车的地点,迷失方向,延误了飞机。
只能步行穿越位于津城,一片漆黑的荒野山林,到有车经过的公路,再作周转。
途中,我遇到了4个人。
他们分别是:霍九州,楚盺,邢嘉善跟宋骞辰。
我因跋山涉水而体力不支,引发伤口炎症,高烧昏迷,被路过的他们,顺道救下。
大抵这种,比电视剧情,还要狗血一万倍的相遇桥段,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吧?
再醒来已是清晨。
彼时,我还躺在霍九州温暖的怀抱中。
意识到不得体的举动,我起身要走。
他却以为吓到了我,忙着带领身边人,做自我介绍。
其他三人都很普通,唯独玩世不恭的宋骞辰,多加了一句:‘我们是赫赫有名的北城四少。’
“哈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时忬突然抬起雪白的小手,捂着嘴巴,笑弯了腰。
那声音清脆悦耳,悠扬动听。
不禁看的身后的三人,一脸懵逼。
卞菲:“仙女姐姐这是咋了?想到啥了,这么开心?”
薄凡:“我不道啊,不过…开心就好吧?”
缪曼:“没错,开心就好。”
他们不懂时忬的笑点是什么。
境外的霍九州,时央跟谢弋修,以及会客厅的众人,却将时忬脑海中,做过的自述,听的清清楚楚。
这是由于,自应家天机堂,专门为时忬一人研发的监视芯片中,不光能看到她周身正在经历的一切。
也能识别,有关她脑海中,实时的想法,无非是这种隐藏性过高的功能,应家人从未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