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是心事重。
不知是不是最近的事,让她想明白了什么?
徐瑶蓁并不是想明白。
而是前面崩碎。
许多事,不管她如何努力,命运总是走向那个梦中的点。
她在梦里就是被乔明指着说,与她私通。
无人信她。
现今,为了破这一局,她铤而走险。
如今,乔明仍说她是他的女人。
他配么。
徐瑶蓁这辈子除非死了,也不会让人再污清白一次。
所以,她换了客房的门牌号。
使得詹其珆进错了房间。
而,乔明也自然会找错人。
不知,这步死局,是否解开了?
徐瑶蓁就跟在裴云栖的身后,她并未换衣服,所以还是披着他的披风。
进了这个大庄前院的大堂屋,就看到已经跪着三个人了。
乔明,乔薇灵,以及詹其珆。
而詹文司却站在另一角落里,缩着脖子头疼很地低着。
詹其珆收拾了收拾,挽好的发髻,衣裳还是早上穿的那身。
乔明是被捆着的,脸上有几道长印子,像是被人用指甲挠的。
徐瑶蓁变是乖顺地与曹婆子站在了一处。
她俩站着临门比较近的位置。
裴云栖坐在主位。
面无表情地看着跪着的这三个人。
曹侍卫站出来刚要说话。
詹其珆突然向前一扑,大叫了起来。
“王爷,王爷,求王爷为民女做主。民主是被害的,就是被她害的。”
詹其珆转过身用手指指着角落。
徐瑶蓁的位置。
“是她,就是她害我的。”詹其珆用两只手捂在脸上,“呜呜”大哭了起来。
她微胖的身体,团成一大团趴在地上。
裴云栖拿起茶碗抿了口茶,声音冰寒彻骨。
“在我庄子边上发生这种事,我正好遇上才会过问一句。”
曹侍卫马上大声道,“我们王爷。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管你们这些闲事。”
裴云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