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么。因这些事都发生的突然,詹文司把拿回帕子这一茬给忘了。
即使詹文司想说两句解释一下,在这里都不可能。
乔薇灵同样也是如此。
他们都是经过徐瑶蓁身边时,发现徐瑶蓁手上的丝帕的。
但,摄政王裴云栖和他的众亲卫还在呢,无一人敢随意提半个字。
等这些人都走了,曹侍卫带着那些亲卫,还有曹婆子,都出去了。
敞亮的堂厅里,只余裴云栖与徐瑶蓁二人。
徐瑶蓁迈着莲花步,走到裴云栖近产前,乖顺地施了一礼。
又上前给裴云栖重新沏了茶水,端到了近前。
“我是专门来谢谢王爷的,要不然,我、我只能撞柱子了。”
把茶碗放下后,徐瑶蓁掏出帕子擦着发红的眼睛。
“看一看这些人,我与他们无冤无仇,都想把我逼上绝路。”
本来裴云栖还想说她两句的,看她又因为这些人,又气哭了。
连忙态度软和了下来。
“不是还有我吗?什么事情你都一个人去做,冒这么大的风险。”
“那也值得。”徐瑶蓁把手里的帕子甩了甩。
“这是我亲手捡的,有亲眼看到的。詹文司与乔薇灵两人抱在一起。我有了证据,就可以退婚。况且今天想着逼我给这个作妾,明儿个说不定又琢磨着把我卖给杀猪的。我是个苦命的,可我想好好活呀。”
裴云栖之后不再说话。
伸出胳膊轻轻地把徐瑶蓁放在自己的腿上,又给这个胆大的小女人,理了理鬓角的乱发。
“这样吧,我让曹婆子跟着你。”
裴云栖身形高大修长,肩宽径瘦。
他把徐瑶蓁放在腿上用长胳膊又搂进怀里,就感觉徐瑶蓁是小小的软软的,让他的心也跟着软了起来。
徐瑶蓁是直接吸了吸气,她是没想过有这样的好事。
“她可是太妃娘娘身边的人。”
“不防事的。”裴云栖的眼神变得幽深了起来。
“她能让曹婆子找你,就是想放出来的。”
徐瑶蓁略微有些不懂。
总觉着裴云栖提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