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朱老三的眼神晦暗不明,低着头,穿过了半条巷子,到了自家的院子。
能看到家里已经点上了灯。
朱老三老婆也下了岗,早一步回来了。
吴里常长得壮实,在女牢里做狱卒,在家里朱老三也都听他的。
詹文司就是来找她的。
吴里常穿着常服,看到詹文司跟着来到家里时,眉角微微挑了挑。
“哦,詹先生,稀客。”
“哦,我有事求吴娘子。”
吴里常现在看着就是个寻常的妇人,詹文司从怀里掏出一个10两的银锭子放在了桌子上。
“实不相瞒,徐瑶蓁那天哭着要给我做妾,都不愿意与我分开。可她得罪了乔明,恐怕要遭遇一回殃。我恳求吴娘子,帮她一回。也是帮我,日后定有重谢。”
詹文司离开时,又留了二两碎银子在桌子上。
朱老三走过去,拿起那锭10两的银子,看着自己当家作主的老婆。
呵呵笑了两声。
“这个姓詹的真会想,就这么点银子想让咱们帮忙。呵,徐瑶蓁可是给了50两。不过,娘子,你是怎么想的?”
吴里常伸手把那二两碎银子捏了起来,在手上耍了两圈。
“等着呗。看谁给的钱多。”
“那……事情要怎么办?”
吴里常耸耸肩。
“刑狱大牢,也不是我这么个小小的狱卒说了算。”
拿钱能不能给办事,吴里常不理会的。
朱老三走到她身后,给她捏了捏肩膀。
“还是娘子会谋算,让他们狗咬狗。嘿嘿,我们照拿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