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堂堂的荣府啊,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呢?老奴没有活路了啊,呜呜……”
云嬷嬷哭的凄惨,声音也极大,引来了很多人。
自然也有许多的宾客。
荣府的人也迅速赶了过来。
荣家的当家人,太子妃的父亲,荣国振也到了。
今日是荣府的大喜日子,接连发生两件大事。
该惊动的人全都惊动了。
所有经事的人,都聚到了荣家的正厅里。
徐瑶蓁这时候,已经与王妃呆在了一处,她低眉顺眼的,甚至慌里慌张地把刚才的事简述了一遍。
不过她略过了都在喊“徐姨娘”的事,只说云嬷嬷突然掉进池子里了。
闵若君这会儿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面露寒光,一只手紧紧捏着茶杯。
“欺人太甚。”
关起门的时候,要怎么收拾徐瑶蓁那是摄政王府自己的事儿。
可出门参加个喜宴,接连二三被人算计。
任认都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太子妃这时候已经回去了。
在刚才听说裴云栖衣服被一个侍女不小心弄湿时,她就借口走了。
不过留了自己的亲信,盯着荣府发生的事。
而荣母现在就坐在离着摄政王府女眷旁边,他们前面放着一块很大的屏风。
屏风外面,就是摄政王和荣家的一干男眷。
容家虽然是太子妃的母家,可是在摄政王面前,也不敢拿乔。
荣国振首先发话,看向裴云栖黑沉沉的脸。
“王爷,可以开始了吗?”
裴云栖把玩着手里的一个小小的方木盒,是他刚从袖子里掏出来的。
谁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见裴云栖不说话,荣国振大呵一声。
“把人给我带上来。”
带上的来的是被困的结实的荣浅,今天的新郎官。衣衫不整,头发也都披散了下来。
他的眼神还有些迷离,还未从醉酒和色气中脱离出来呢。
“混账东西。”荣国振拍了两下桌子,指着荣浅骂了起来。
“看看你干的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