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瑶蓁点了点头。
她把自己懒懒靠在杌机上,觉着不舒服。
“拿两个厚垫子来。”
“素莲,你帮着想一想。那个花房来的刘成,有没有觉得奇怪的地方?”
素莲把靠垫塞到徐瑶蓁的身后,这才想了一会子,竟然点了点头。
“就是觉得他来的太勤了。那会子曹妈妈也问过他,他说最近这些花草正是生长的时候,因为过于贵重,得天天盯着。”
徐瑶蓁猛然坐直了。
确实,这个刘成的行为真的是很违合。
摄政王府的人,全都是家生子。
每个人身后的关系,都是错综复杂的。
花房有管事,可是管事是秋大管家管着的。
他们一个个身后真正的主子,查起来也需要一点功夫。
“一会子等花房的人走了,你把他们所有刨开的地方再挖一挖。”
徐瑶蓁所能想到的就这点。
刘成无非就是和花草与泥土打交道。
花草搬走了。
剩下的就是土了。
素莲去按照徐瑶蓁的吩咐去办了,她悄悄地找了个小锄头。
不一会子曹婆子回来了。
她打听到王爷回府的时候了。
“王爷今日下朝去了一趟大理寺,今晚会晚些回来。等王爷一进后院,我再来告诉姨娘。”
“不用。”
徐瑶蓁又睡了小半日,这次什么也没梦着。
她晚上没有用饭,在铜镜前画了一个淡淡的妆。
唇色也化得很淡。
看上去,略微显得憔悴。
她转过身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了。
“曹妈妈,你扶我一下。”
天色将将暗下来,裴云栖才回到府里。
本不想去后院的,可今日虽是忙忙碌碌,脑子里总想着徐瑶蓁因为他的脑怒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就在裴云栖的脚刚跨过一个后宅的门,一个淡绿的影子,就扑进他怀里了。
是徐瑶蓁瞅准机会,第一个扑过来的。
不管是白姨娘、柳姨娘,还是梁侧妃,都愣在了当场。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