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和高官。切莫失了礼数。”
“是。”
闵若君这才转过头看向裴云栖。“王爷,太妃娘娘身体不适,来不成。妾身一会子还要与太子妃去说这件事的,太子妃对太妃娘娘甚是关心。”
毕竟是成婚多年的夫妻,是有一定默契的。
闵若君的意思是说,太子和太子妃把目光放在咱们摄政王府了。
还想与太妃娘娘结盟,肯定是要背刺我们府。
咱们啊,一定要小心。
尤其今日的太子寿宴,说不定是鸿门宴呢。
他俩说的话,任何人听了都是平常话,连徐瑶蓁都也未察觉出有什么不同。
裴云栖却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同样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嗯,王妃辛苦了。”
随后裴云栖只是淡淡地朝徐瑶蓁看了一眼,带着自己的亲卫进了自己的太子东宫。
闵若君转身时,也是很随意地看了眼徐瑶蓁。
发现她今日衣着和头饰都还不错,比跟在身后的吕侧妃还要好上两成。
这个本来是越矩的,但是闵若君现在在这方面对徐瑶蓁不像之前那样苛刻了。
因为徐瑶蓁现在是整个摄政王府里,唯一不害王府不算计她的。
作为一个王妃,无非是王府里养一个爱打扮爱漂亮爱花钱的小妾而已。
闵若君又看了一眼吕侧妃。
这位这会儿低眉顺眼的,心里面大概已经想好后面要怎么做了。
这次闵若君带吕侧妃一块来参加太子寿宴,是有打算的。
现在摄政王府的女眷里,唯一对太子秀宴兴致极高的,只有一个人。
文姨娘。
这次的太子寿宴,文姨娘专门画了一幅画。今日的穿着,也多了些粉色。平日那清雅的素白,并没有穿着了。
徐瑶蓁也发现文姨娘有着与平常不同的,激动的神情。
徐瑶蓁猜想今日在太子的寿宴上,少不得风流人物。天下的说得上号的才俊,也一定会出现在这里的。
她又看了看文姨娘这种不合时宜的激动,根本不管不顾摄政王府的立场。
怪不得裴云栖对后院这些女人兴致缺缺,还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