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样问,就像是刚才那一脚,不是他踢的。
曹侍卫太了解裴云栖了,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赶紧上前说起了发生的事。
“这个徐娘子是属下来的路上救的,说好到了地方她就离开的,可……”
裴云栖马上就猜到了发生了什么,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蠢货。我们办什么事儿不知道么,把人送到县衙关起来。理由不用本王告诉你吧?”
“是,王爷。”
曹侍卫心中暗暗吁了口气,这个大麻烦终于解决了。
什么徐娘子,还学徐姨娘,呸。
这里每个人都明白大致怎么回事儿了,那些没有婚配的,心中想着,一定要回去找秋大管家帮忙,得找知根知底的人家的小娘子。
千万不能这种半道上跑出来的。
太可怕了。
刚才王爷一出房门,这个女人露着肩膀上衣松松散散的,朝着王爷扑了过去。
他们以为王爷最近变了,对女人好了。
可是当看到王爷那一脚,立马明白,王爷还是那个王爷。
活阎王一个。
裴云栖心里这会子是难受的,自个的小女人没在身边,什么女人也想往自己身上粘。
他们配吗?
裴云栖好急啊,好想赶紧回到小女人身边去。
正这时,古大夫进来了,一把胡子一颤一颤的。
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
“王爷,周管事来的信,怕路上信鸽遗露,发了两封。”
裴云栖一边接信,一边并不以为然问道,“是金州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古大夫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是王爷的家事,我可不敢乱说,这就先退下了。”
裴云栖能想到的就是柳家的事,自己没在京城,柳仁恐怕急了。
自己王府里,也不知道王妃能不能压得住这件事儿。
闵若君压根就没想着把这件事压下去。
她一直在装病的,病得还很严重,任何人来了都不见。包括娘家的人。
裴云栖并不清楚,他的王妃,也在和他的小女人学了很多烂招。
只要我不理别人,别人管咋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