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过,空色楼的事情不让过问。你别再管那边的事了,王妃现在心里想的,就是担心府里出了奸细的事情。”
云嬷嬷赶紧打断了茯苓的话。
空色楼的事情,当初是裴云栖亲自定下来的。
任何人不能再提一个字。
而之后,秋大管家也专门旁敲侧击的提过,空色楼,就当不存在。
包括王妃在内,不能过问。
简直就像是王府的禁忌。
茯苓刚被送来不久,许多事并不了解,听了后,明白了一个事。
在摄政王府里做事,要学会没有好奇心。
“奴婢明白了。吕侧妃身边的丫鬟,最近两日,去过太妃娘娘那边三次,还去过柳姨娘那边两次。”
“他们居然合伙了。”闵若君不由地嗤笑。
“继续暗中盯着吧,不要打草惊蛇。”
茯苓退出去以后,云嬷嬷咬牙切齿地骂。
“这个姓柳的,一点都不安分。以前对着王妃的恭敬,全是假装的。现在柳家出了事,据说陛下要亲自处置柳家的事,她在咱们王府里还能好好待着,没有跟她的兄弟那样全下大狱,都是万幸的事,竟然还不老实。”
闵若君也把手边的一柄扇子拿起来摇一摇,感觉被这样的小风吹一下,顿感舒适了不少。
“秋季了,天干物燥,易生心火,得降降后才行。我记得王府里的库里有不少孔雀的羽毛,做三柄孔雀扇子吧。
给太妃娘娘送一柄去,也给徐姨娘留一柄。”
云嬷嬷立即拍马屁道,“徐姨娘还真是命好,处处有王妃关照着。”
徐瑶蓁从瑶云轩往暮安苑走的时候,脚步晃晃悠悠。
整个人半靠在永莲身上。
她知道回王府后一定绕不开梁太妃的,连闵若君都不希望她与梁太妃在接触。免得给王府在招什么祸端。
现在梁太妃这么急,看来被送走的那20来个人,全都是这个老女人现在用的最得力的人了。
徐瑶蓁故意走得很慢,让所有路过的人,都看到她这个娇弱的小妾被逼往暮安苑去的。
全是被太妃娘娘给逼的。
“见过太妃娘娘。”徐瑶蓁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