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复杂的很,亲亲,能远离他们就远离他们。”
徐瑶蓁顿时感觉这个男人也很双标啊。
她身子一歪,滚到床上躺着了。声音里带着点不满和娇憨。
“什么话都让你们说了,唉,我听着就是。”
裴云栖被她这不满的情绪给逗乐了,伸手拉着她的手,也躺在了床上。
“亲亲,我把柳姨娘的院子封了,和空色楼一样。只要你一天心情不好,就一天不把她放出来。”
徐瑶蓁的柳眉又一挑。
“柳家的事……”
“柳家的人会挣钱,现在成了陛下的钱袋子。”
徐瑶蓁的嘴角又一撇。“唉,有些钱呀,有命挣没命花。人呀,要学会向命运低头。”
徐瑶蓁现在的心里也这样想了,她要让她的孩子安全的生下来,快乐的长大。
谁爱谁去,她不想再多想了。
这时候,曹婆子在外屋求见。
“禀王爷,柳姨娘跪在外面要见您。”
这时候裴云栖是可以直接把人打发了的,他完全可以不见。
但徐瑶蓁却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外面大黑的天色。
她用手晃晃这个在装睡的男人。
“把话说清楚,让她死心吧。要是天天跑来下跪,谁也受不了。”
裴云栖眯着眼睛摸了摸徐瑶蓁的小脸,在她脸上胡乱亲了两下。
声音沉沉的,却带着某种热烈。
“亲亲,你总是那么善良。”
徐瑶蓁是怕柳姨娘跑来给她跪。
她怕折寿啊。
“王爷,王爷,妾身知错了。”柳姨娘抱着裴云栖的腿,大哭了起来。“都是妾身的错,妾身不该贪心。妾身只要好好过日子便可的,是妾身”
与她平常娇弱异常的模样,就像换了个人。
柳姨娘的眼泪一串串往下流,看得让人心疼不已。
只是,裴云栖却没有半丝的心软。
他对着柳姨娘的丫鬟沉声道,“怎么伺候你们姨娘的,让她跪在地上受凉,也不怕哭坏了身子。如果不会伺候人,就换人来伺候。”
裴云栖的意思,是说如果柳姨娘再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