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强行欺压百姓,如果一旦民反,官员便把责任推给乡贤,杀了乡贤安抚乱民,之后再扶持一个乡贤继续收税。”
“如果乡贤不愿收税,那便得罪县衙,指不定罪名安插身上,或者县衙再扶持乡贤搞垮吾等。”洛水道长声音平静,他曾游历南北,这些事情不过比比皆是罢了。
就看背后谁有后台,谁有手段。
如朝中有人做官,那此乡贤县衙也不敢得罪。
魏昶君看着「田赋一览表」百姓所交的田地赋收入会解运上京,而一些各种摊牌的杂税则会混迹各级官僚机构从中上下其中,层层摊派。
县衙不光是让魏昶君负责催税,同时还让他催徭役。
身为里长责任之一,负责税收征纳,物资征用,解运米粮等短期差役,同时挑选壮年去驿站等驿役,还要挑选壮年去军队当民壮,也就是烧火做饭推车等杂役,还有挖水渠徭役等等数不胜数。
乡贤征税,佥派徭役从其中谋利,贪污受资,聚敛财富,趁机土地兼并,欺压民众。
原来土地兼并是这么来的,魏昶君亲自感受到了一番才知道,土地兼并可不是地主强行兼并,而是趁着灾年,趁着各种赋税杂税徭役极多情况下,让民众无法活,于是民众才被迫低价卖地或为奴,地主趁机买入,积累财富。
落石村,南洛真龙观,气息凌然。
贼寇青石子,洛水,民卫长莫柱竣,两位守田隶长柳小二,岳豹,几人都脸色铁青,他们都等待火炉边,手握短剑的青衣里长开口。
“税不可交,断然不可,交了百姓死。”魏昶君第一句话。
“可不交更危,县丞必会派军卒或其他乡贤强制征收。”莫柱竣皱眉。
“县衙这是强行逼迫里长,让里长成为另一个虞家,代替官府收税。”洛水语气也冷冰冰的。
“诸君莫慌,自有其法。”魏昶君挥手,他安排众人继续苦训,同时让洛水去采购铁料或兵刃,让青石子去私底下购买军马。
魏昶君则是返家,他要和现代进行一次详细沟通,思考破局之道。
——蒙阴县衙热闹了起来,陈良镇乡贤,玉皇庙镇乡贤,马铺子乡乡贤,还有十几个村代表乡贤都坐立不安。
知县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