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我家里人之前生病,也都是找您看的,对我们有恩,现在您有困难,我能帮肯定得帮。”王谦笑了笑。
“可我已经很久没给人看病了。”
冯光荣苦涩一笑,“他们都说我是庸医,还给人医出了问题,你以后就别再叫我‘医生’了,免得其他人听了笑话。”
“冯医生,您千万别这么说,您的医术我是看在眼里的。”
王谦耐心解释道:“而且中医被大家抛弃,除了资本家有意打压之外,您之前把人医出问题,也只是……”
说到这里,王谦又突然顿住了。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冯光荣之前把人医出问题,并不是医术不行,而是被人陷害的而已。
只是,
终究无凭无据!
就算他说的是事实,除了给冯光荣徒增烦恼,对现实根本没有任何帮助。
“这事已经过去了!”
冯光荣似乎也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急忙顾左右而言其它,“对了,你为什么要去那个什么公司?”
“找个朋友送我们回去。”王谦如实道。
“那……要多少路费?”
冯光荣脸色又变得有些难看,“我的钱可能不够,要不你还是让我下车吧,我自己想办法……”
“冯医生!”
王谦一把握住冯光荣的手,“不要钱的,您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要钱呢?”
冯光荣很固执,“就算是你朋友,油钱总得要吧?”
说着,他又从兜里掏出包裹着钱的塑料袋,“我现在只有一块五角钱,要不你先收着这些,差的以后再还给你!”
王谦呼吸一滞。
但这一次,他却没有阻止。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冯光荣把塑料袋摊开,从里面拿出充满褶皱的一堆零钱,颤抖着双手递了过来。
“你数数,是不是一块五?”
把钱递过来的同时,冯光荣还强自笑了笑,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充斥着无奈与自卑。
“好的!”
王谦没有拒绝,双手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
确实是一块五,全部由一角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