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说没什么可信性质。
也是在这个时候,慕若徽的咳嗽声适时开口,“你们别这样,笙笙她没事啦,这小妞就是气血虚了一点,多补补就好了。”
身体是没事,他可没说假话,所以应该也不算是打诳语。
听见慕若徽的保证,谢英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其他人也都是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慕笙有些无语地走过去,“我说,我在你们面前,就这么没有信誉性吗?”
其他人全部转过头不语。
慕笙就白了慕若徽一眼,忍不住拉着他的衣领将人拉过来。
“那他的话就可信了?”
依然还是一片静默。
慕笙气地直接拍桌,“你们这些人,什么意思啊!”
谢英伸手拉下了慕笙,“好了好了,笙笙,我们这不是担心你吗,先前你晕倒了的时候,都快把我吓死了。”
慕笙都有些无语了,但是内心却觉得暖暖的。
这个世上有那么多人关心她呢。
不过慕若徽先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她和谢珩会安然快乐一生。
慕若徽也会平安终老一生……
慕笙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件事,想着想着,头发都要想秃了。
于是她又回归了自己的老本行,想要爬到屋顶,偷偷贪杯一下,然后还能不让任何人发现。
为了不让慕若徽察觉到,她还刻意去慕若徽房间外转悠了一圈,确定他是真的休息了,她才偷偷爬上去。
只是她才刚刚爬上去,在打开酒杯的那一刻,身后就传来了动静。
慕笙有些无奈地挠着头,忍不住揉弄自己的头发苦恼地开口道:“啊……慕若徽,你果然在装睡!”
只是下一秒,就是一道淡漠的声音,“夫人,大夫说了,您不可贪杯,忘记了吗?”
慕笙身躯一震,没想到居然是张鹤,“你?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自从张鹤跟着展越之后,他们两个就特别特别地忙,每天都要忙到天蒙蒙亮才会回来。
除了慕笙生病那会子,他几乎很少会回来。
刚刚他就跟展越出去了,却没想到今天又回来了。
她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