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草药。
方迎邈动作倒是很快,而且在军营里,他也认识了许多草药的品种,不一会,就把对方找到的草药给找全了。
等他找全草药之后,他便转身快步走了进去。
等进去的时候,居士正在帮张鹤处理伤口。
少年身上血肉模糊,刀口又长又深,看上去颇为触目惊心。
对方扔掉一件染满了鲜血的衣襟,露出了对方的上半身。
方迎邈猛地上前,眼中却划过一抹浓浓的心疼之色。
他上前来到了对方的身边,将手上捣好的草药递给对方,“他不会有事吧?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白衣居士笑着开口道:“现在倒是没事,再晚一点可就不好说了。”
他一边回复着对方,一边伸手替对方涂抹着草药。
他说,“你这药还差一味啊……”
“算了算了,你先用这些药应急,将血先暂且止住了,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说罢,他就甩手离去了。
只留下方迎邈一个人留在原地,忍不住骂了一句,“我去,这小老头,明明是你自己少报了一味,我可没有记差啊。”
随后身后就传来了张鹤的呜咽声。
他顿时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小心地将自己身上的药汁涂抹在他身上。
和军营里的糙汉子不同,这两人的颜值就和谢家那群人一样,都很是精致,张鹤这人就更是如此,不仅是脸上的肌肤白白净净的,就连身上的肌肤也细腻白皙。
方迎邈上药的时候还挺认真,但是等血止住,给对方缠绕绷带的时候,神情才有些许的呆滞。
话说回来,他不是也在军营里吗,怎么肌肤这么细腻啊,简直和姑娘家差不多,和自家姐姐有地一拼……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方迎邈鼻尖顿时冒出了一丝丝的冷汗。
但是很快,身后就传来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小子,你干什么呢?”
方迎邈吓了一跳,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
也是在这个时候,身后的居士再度开口,“让你先敷药,等我回来了再包扎,这里还差一味药呢,你急着包扎干什么?”
对方说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