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些好笑地上前,“还包地这么丑,你想害死他啊?”
方迎邈嘴角微抽,忍不住站了起来,“我说你个臭老头,你刚刚明明什么都没说,少了一味的药材也从未向我提起,现在还有脸来和我说这说那的,你也好意思?”
谁知他话音落,就听见居士笑着说,“你是关心则乱,还是真的是老夫我说岔了?”
方迎邈一愣,哼了一声,“小爷我懒得同你计较,药材齐了你就赶紧救人了,别他妈磨叽了!”
他骂了一句之后就转身离去了,背影带着些许的慌乱。
而老者则是将目光放到了对方的背影上,眼中划过一抹浓浓的无奈,“这小子,怎么回事啊,看着怪喜人的……”
方迎邈跑了出去,也不知道是气息太乱了,还是走时过于慌乱。
他双颊微红,面色露出粉黛之色,吐息也格外地凌乱。
不过仔细想来,那个老者的出现,也格外地奇怪,时机位置什么的,一点都不对。
糟了!
于是他又快步往回走。
但是老者人已经消失了,只留下躺在床上不知生死的张鹤,以及放在书桌上的信笺。
“这……”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就说,“药方老夫已经写好了,就按照上面的药方给你那小兄弟抓药吧,他身体倒是还不错,想必再过一月,就能痊愈了,老夫这草庐,就暂且给你们住了,老夫要闲云野鹤去了,希望回来的时候,你们已经安然返回军营了,此外,此处设有结界,所以也不用担心可疑之人会过来,你受的伤虽然不重,但是也都是外伤,上面的草药都可助你尽早恢复,放心吧,那个小兄弟,不会有事的……”
方迎邈读完了信笺之后,又去查看张鹤的情况,就见他血已止住,血脉也已经稳定了,面上顿时划过一抹内疚。
反应过来的他忍不住飞奔了出去,大声呼唤对方的名字,“前辈!前辈!”
“方迎邈刚刚多有冒犯,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他日再见,定当涌泉相报!”
但无论方迎邈如何开口,空气之中依然是一片静默之色,没有任何人回应他的话。
方迎邈叹息一声,有些无奈地开口:“这前辈居然是个世外高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