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命数,我怎么算都算不清楚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慕若徽眼中划过不解。
这时,身侧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先生,是否有所疑惑?”
慕若徽转身,就看见季渊站在他的上方,目光染着些许的幽暗之色。
慕若徽微微一笑,“怎么了?这是伤心了吗?看着人家出双入对的,你心里不平衡了?”
季渊一愣,回过神来之后,他才用略带冷硬的声音开口,“先生,又开始说笑了。”
慕若徽这才笑着说,“放心吧,我刚刚给你算了命了,离你和那小公主见面的时间,已经不远了,到时候孤家寡人,就会只剩下我一个了。”
对方的目光带着一丝闪烁,“不……在下并没有这个意思,在下只是有些疑惑,先生近些日子,似乎怀有忧愁之色,是否与国运有关?”
慕若徽笑了笑,“我就说嘛,男人单身久了,会变得比鬼还可怕。”
“……”
就在对方面露不悦之际,慕若徽才说,“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我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其实最近我一直有一件事,实在是算不出来。”
“是关于何事的?”
慕若徽说,“是关于我们的君王,谢珩的。”
季渊一愣,目光也不禁染上了些许的紧张,“具体的是……”
慕若徽说,“都说是算不出来的了,那么我又能说出来什么呢?真是个木头。”
一而再再而三地吃瘪,对方脸上也划过一抹无奈,“既然如此,先生为何不告知夫人,也好尽快启程,以免节外生枝呢。”
慕若徽说,“如果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季渊见此,便对着慕若徽微微拱手,“既然先生这样说,那么季渊便不便多问,不过既然季渊奉师傅的命跟随在先生身侧,那么若是有任何的事,也请先生随时差遣。”
慕若徽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你这样说,就让我心里舒坦了,放心,之后有用到你的时候。”
也是在这个时候,慕若徽才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转身离去了。
季渊看着他的背影,长叹一口气,不禁抬头望向了远方的天际,似乎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