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大院肯定人心惶惶,这人多眼杂的,得亏今天星期天人都在院里,能及时发现。谁知道之前有没有丢了什么东西还不知道的?以后还会不会丢东西,那就更不知道了!”
阎埠贵这话一出,立马有几户人家回家去检查自家财物去了。
尤其是住前院倒座房的几家住户,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检查了起来。
易中海趁机跟刘海中说道:
“这下可怎么办?咱们大院多少年了,从来都是夜不闭户,这么多年连个针头线脑的都没丢过,没人有锁门的习惯。这下怕少不行了,得花冤枉钱去买锁!不过,那锁也只锁君子,它防不住小人!这可如何是好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棒梗干的。要是真查出来,就是他干的,这事倒也没那么紧张。棒梗以前就喜欢毛手毛脚的,不过这孩子胆子也没天那么大,估计就是使了个坏心眼让老阎一家紧张一下而已!”
易中海这话一出,周围人立马都纷纷点头赞成。
就连许大茂听了,都觉得这话十分有道理,心头腾地冲出了一股无名火!
他早就跟棒梗交代过了,绝对不能再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情,想都不准想!
省得把他亲儿子许晓给带坏了!
想到这,许大茂立马冲去了隔壁跨院。
“棒梗,立马给我出来!”
棒梗万分疑惑走出了门来。
“你老老实实跟我说,阎解成家席子底下的5块钱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什么5块钱?我没有!他们家席子我压根就没碰!”
“你还不承认是吧?阎解旷说了,不久前跟你打仗打到了阎解成家,这事你赖不掉!你要是真动了那钱,你就赶紧拿出来!不然待会儿阎埠贵可就去报警法办了!到时候不但是你,就连你们这帮同学一个都跑不掉,都得去警局接受调查!”
棒梗听到这顿时头皮发麻。
他哪受得了这委屈?
更没想到打了阎解旷一顿会惹出这么大麻烦来。
立马跳起来大喊道:
“都说了我没拿!肯定是阎解旷那王八蛋自己偷的,然后在这诬赖我!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棒梗话音未落,人已经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