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了,奇怪道:“怎么我觉得这个水也是甜丝丝的呢!”
施仁美笑道:“可能是怀安喂你喝水,你的心里甜,所以吃什么都是甜的吧!”
秀芝得意的朝怀安眨眼说:“安安呐!你爸爸吃醋了哟!”
怀安心想,这可是灵泉呢,能不甜吗?又快步走到桌边给施仁美也倒了一杯水说:“爸爸,你也喝!”
施仁美说声好嘞,便爽快的一饮而尽,他在嘴里品了品水的滋味,又自己倒了一杯喝了,才道:“是甜,像山泉水一样沁甜的,好像和平常喝的不一样了。”
怀安笑着掩饰道:“可能是市里的水质变好了。”
施仁美想了想,点头:\"嗯,最近市里好像是在进行水质净化,特别是在乡下四处宣传,水要烧开喝,别喝生水,说水里有细菌呢?\"
汪秀芝想了想,道:“可我还是觉得今天的水不一样的好喝,老施,你说是不?”
怀安忙打马虎眼道:\"管他呢,我还巴不得水甜呢,以后糖都省了。\"
“哈哈哈……说的也是。”三个人都开心的笑起来。
日子越过越甜,这就是幸福的样子吧——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在一起,平安健康的每一个平凡而又温馨的瞬间都是甜的。
怀安更是由衷感到开心,看到姆妈把hpv口服疫苗顺利的服用下去了,又用灵泉水服送了下肚,她的心终于也放下来了。
不过这一切都必须过了1964年,汪秀芝49岁后的这道坎,才能验证这颗糖丸疫苗的功效,安然无恙的活下去才算是改变了命运的一次致命攻击。
当然,从1962年开始,姆妈有没有发病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和迹象,因为这直接关系到怀安会不会跟着姆妈被送到乡下,差一点回不了城,差一点就被命运覆手掩埋了。
七月的白天特别长,吃完晚饭,外面还亮堂堂的,施仁美一家三口提着礼品向顾景兴家走去。
夕阳西下,天色向晚,暮色一点一点渗入到巷子里,余晖将尽,街坊巷弄都增添了一分朦胧的色调。
大家吃过晚饭纷纷搬个竹椅竹凳,成群地围坐在门口,一边摇着蒲扇纳凉一边聊着家常或者讲着鬼异野史,谈笑风生;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