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有词:“嘿嘿……年轻人的事儿,谁又说得准呢……”
施怀安站在原地,望着邮递员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无奈和尴尬。
她轻叹一口气,只得转身回到屋里。刚走进院子,就看见钟汉喆正提着水壶,细心地将清水浇灌在那一盆洁白如雪的茉莉花上。施怀安并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快步走进屋子。而钟汉喆呢,则一直默默地注视着施怀安的一举一动。
当他看到施怀安手中那封来自部队的信时,心里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滋味。不用想都知道,这封信十有八九是那个名叫顾景兴的家伙寄来的。
想到这里,钟汉喆手中的水壶握得更紧了,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沉起来。
怀安拿着信回到家关好门,然后身影一闪进入空间的书房,信封上没有寄信地址,她拆开信封,里面的信纸竟然折叠成一个心的形状,她不觉莞尔一笑,心里有点甜是怎么回事。
时光荏苒,如今距离她重生至这个世界已然过去了整整六个春秋。经过这漫长岁月的洗礼,她的身心早已与原身完美融合、趋于同步。
曾经那些让她觉得难为情和不自在的美好情意,现如今都能被她自然而然地接纳。面对来自各方的善意关爱,她不再心生抵触或羞涩逃避,而是以一种无比从容的姿态欣然领受,并报之以同样真挚深沉的爱意。
此刻,只见她轻柔将那折叠成心形的纸张小心谨慎的打开,生怕一不小心便把信纸弄破。随着信纸一点点展开,映入眼帘的是一行行俊秀飞扬、苍劲有力的黑色钢笔字迹,宛如灵动的音符在洁白的纸面跳跃起舞。上面写道:
怀安妹,见信好!
很抱歉呀,让你等待了这么久才收到我的来信。
这段时间里,因为肩负着一项高度保密的任务,所以无法及时与你取得联系,希望你能够谅解我。此刻已是凌晨 1 点时分,我刚刚结束任务回到队伍之中。匆匆忙忙地洗了个热水澡后,就迫不及待地提起笔来给你写下这封信,真的好想将自己内心的种种感受和想法都一股脑儿地倾诉于你。
每当夜深人静、独自一人的时候,我总会情不自禁地望向家乡所在的方向。在那遥远的彼方,有那么一个令我深深牵挂的身影——你猜猜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