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难处,是我不好……”
听完顾景兴这番深情的讲述,怀安不禁轻叹一声,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和无奈。
她喃喃自语道:“可惜我知道得实在太晚了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命运弄人吧”话音未落,泪水已悄然滑落她的脸颊。
最后,怀安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转身拉起孩子的小手走出房门。
只留下顾景兴独自一人静静地靠在床头,手中紧握着那块白玉无瑕的水滴坠子,自言自语道:“那个匠人说,这叫‘情人的眼泪’,战友说意头不好,我不信,没想到一语成谶。”
怀安在门边听到,心痛不已,但只能绝然的消失在暮色之中。
钟汉喆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踏入家门后,便迫不及待地将目光投向老三,急切地问道:“老三啊,今天你都去哪儿啦?有没有碰到啥特别的人呀?”
只见老三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按照妈妈事先教导好的话语乖巧地回应道:“爸爸,我今天跟着妈妈一起去了裁缝店呢!妈妈给我量身定做了一条崭新漂亮的小裙子哟。”
时光匆匆流逝,短短数日过后,原本平静安宁的家庭氛围却突然间被一场激烈无比的争吵彻底打破。
原来,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些闲言碎语,这些风言风语犹如毒蛇一般钻进了钟汉喆的耳朵里——有人传言施怀安私下与人幽会。
这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让钟汉喆的情绪彻底失控。
愤怒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他丧失理智地对着施怀安挥舞起拳头,毫不留情地痛下狠手。
可怜那柔弱无助的施怀安,面对丈夫突如其来的暴力行径,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在一片混乱和惊叫声中,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头部更是不幸地重重撞击在了坚硬的桌角之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施怀安当即眼前一黑,昏厥过去,人事不省。
家人们惊慌失措,急忙七手八脚地将施怀安送往医院展开紧急抢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钟都显得如此漫长而煎熬。
终于,经过医护人员们夜以继日、全力以赴的不懈努力,施怀安总算勉强捡回了一条命。
然而,尽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