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维系,但由于脑部遭受了严重创伤,她最终被确诊患上了脑震荡这一顽疾。
更为糟糕的是,当施怀安悠悠转醒之后,却发现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生生抹去了一大块。
那些曾经与顾景兴之间的记忆统统都已化作一团模糊不清的迷雾,无论如何苦苦思索也难以拼凑完整。
黎明时分,天空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整个城市仿佛还沉浸在睡梦中尚未完全苏醒。
而此时,汪秀芝已经早早地完成了洗漱,脚步匆匆地回到病房里。
一进门,便看到施怀安正伸着懒腰,准备从床上起身。
汪秀芝见状,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施怀安,焦急地说道:“哎呀,快躺着别动!头还晕不晕啊?”
施怀安微笑着摇了摇头,回答道:“没事啦,姆妈,我已经全好了。”
然而,汪秀芝却依旧一脸担忧之色,忍不住嗔怪起来:“你这孩子呀,真是让人操心!昨天那情况多危险呐,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独自一人跑去追那些恶人呢?结果可好,把自己弄伤了,后脑勺磕破流了那么多血,当时可把大家给吓坏了!”
施怀安听到母亲的责备,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轻轻摸了摸头上缠着的绷带,安慰道:“姆妈,您别担心啦,我真的没事了,现在一点儿也不痛了。咱们等会儿就去办出院手续好不好?”
她竟然毫不在意身上的伤势,身手敏捷地翻下了床,然后开始打起了八段锦。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小护士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施怀安精神抖擞的样子,小护士不禁笑嘻嘻地开口问道:“哟,看起来精神挺不错嘛!头还晕吗?有没有感觉身体哪个地方不舒服呀?”
施怀安一边继续打着八段锦的动作,一边轻松地回答道:“一点事儿都没有啦,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呀?”
小护士连忙摆了摆手,提醒道:“医生说你目前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但怕头部有淤血没化开,再观察半天看看。
你还是先不要做这么剧烈的运动哦,如果没什么异常情况的话,中午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啦。还有哦,回家之后暂时先别急着洗头,伤口还没完全结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