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死死地勒住了青毛狼王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勒死这头畜生。
“涂山一支”的族人们三番五次想上去帮忙,奈何都被涂山豹阻止了。他大声吼道:“以命搏命就是以命搏命!”
说来也怪,那上百只青毛狼,自从地龙蚯蚓出现后,它们就围成了一个圈,把所有人严严实实地围在了中间。
既不进攻,也不逃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
它们看青毛狼王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仿佛在瞻仰它们的王者;看地龙蚯蚓的目光则是深深的恐惧,似乎面对着无法抗拒的恐怖存在。
这小半天了,不仅青毛狼王和涂山豹在僵持着,就连子辉也一个头两个大。
此时,他收也收服不了地龙蚯蚓,打也打不死这个皮粗肉糙的傻大个,体内的术法之力都快被耗光了。
子辉不禁想起“涂山一支”的族人们说过,他们的奉婆和丧婶是术法之力耗尽后,被青毛狼王残忍弄死的。
如今,自己体内的术法之力几乎耗空了,走也走不得,照这样下去,一旦没了术法之力,他可不是这个力大无穷的傻大个的对手。
一时间,子辉骑虎难下,进退两难,心中满是焦虑。
就在子辉拿地龙蚯蚓没办法的时候,他的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了尸壳郎的声音:
“将军,这地龙蚯蚓有古怪,这家伙没兽魂,它不是凶兽,是鳞虫,你用"小虫术"一试便知!”
听到尸壳郎的话,子辉气的都想骂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看着屁股下面的大家伙:这十多丈长的傻大个,竟然和尸壳郎一样是虫子?
不过子辉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口中缓缓念起了“小虫术”的咒语,手中掐着手印对着地龙蚯蚓的头颅轻轻一点,紧跟着又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点了一下。
““盘古开天辟地,天下四分。封祖龙毛犊,为鳞虫之长。开虫语,启!”
按照蛇爷“小虫术”的记载,遇到鳞虫,要先用“小虫术”开虫语,只有开了虫语,才能交流。
兽有兽语,虫有虫语。这和当初牛毛帐篷里,四兽堂的小丫头用的“驯兽语术”类似。
谁知,那手印刚落到地龙蚯蚓的头上,“轰”的一声,它一个地龙翻身,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