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龙渊那深不见底的裂缝,犹如一张狰狞而恐怖的巨口,无情地咧开在黑暗之中。
滚滚的黑雾从那无尽的深渊深处汹涌澎湃地涌上来,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魔息,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那黑雾携带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的腥气,刺鼻且令人作呕,肆无忌惮地在空气中弥漫、扩散,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浸染在这令人窒息的恶臭之中。
在裂缝的东头,年依红那惨白如骨的手指,仿佛是求生的利爪,拼命地抠进坚硬的岩缝里。
她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似乎随时都会断裂。
她身上那鲜艳的嫁衣下摆,在狂风的呼啸肆虐下,胡乱地飞舞着,犹如一片失去控制的彩云,死死地缠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仿佛要将她拖入无底的深渊。
子辉紧跟在年依红的身后,神色紧张而凝重。
他手中的判官笔在掌心灼热发烫,仿佛是一颗即将爆炸的火球,灼烧着他的肌肤。
那笔尖闪烁的狐火,犹如神秘的精灵在舞动,映照出石壁上那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刻痕。
这些刻痕,每一道都承载着岁月的沧桑和沉重,全是黄石盟历代镇狱人的名字,它们如同历史的见证者,默默地诉说着过去的故事。
“大师姐!这是?”子辉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疑惑,在这寂静而阴森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辉弟,阿爹的名字在这儿。”年依红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难以置信,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手中的血锄不偏不倚地卡在了两道深深的刻痕之间,其中一道刻痕清晰地写着“年十三”,那字迹仿佛带着无尽的思念和牵挂。
而另一道刻痕竟是“埕魔彘怪”,这四个字犹如恶魔的诅咒,让人不寒而栗。
更为恐怖的是,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名字竟然共用着同一条诡异的蛇神刺青,那蛇尾如恶毒的藤蔓,紧紧地缠绕着“镇狱人”三个触目惊心的大字,仿佛要将他们的命运永远束缚在这黑暗之中。
“大师姐,十三爷也是镇狱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子辉的声音愈发急切,带着深深的不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就在这时,子辉的鬼手,像是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