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它们犹如一群闻到了血腥味儿的疯狂豺狗,不顾一切地扑向那些被当作祭品的族长。
……
当第一个族长发出那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惨叫时,阿兰的皮肤开始迅速发皱,仿佛时间在她身上瞬间加速了几十倍,衰老的痕迹以可怕的速度蔓延开来。
她随手褪去染满鲜血的兽皮,露出后背那大片大片龟裂的皮肤。那皮肤的裂缝里并非是血肉,而是密密麻麻挤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的蛊虫。
这些黑甲虫疯狂地互相撕咬着钻出体表,每钻出一只,她的皮肤就会剥落一片,鲜血如泉涌般流淌,场景血腥至极。
“公主……如何?”蒙面丫鬟双手捧着水镜,声音颤抖得厉害,双手也不受控制地不停地抖动着,眼中满是兴奋到近乎癫狂的神色。
镜中人的脸正在迅速塌陷,原本挺直的鼻梁骨被突然拱出来的蜈蚣顶得歪歪斜斜,右眼珠“噗”地一声被甲虫瞬间吞掉,只留下一个黑洞洞的血窟窿。
阿兰却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弥漫的血雾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令人不寒而栗。她新长出的复眼泛着幽幽的绿光,犹如来自幽冥的鬼火:“呵呵,把牛霸牵过来。”
青敖突然暴起,不顾一切地撞向祭坛。他的狼毛瞬间燃起诡异的绿火,那绿火熊熊燃烧,仿佛带着诅咒的力量。
他的血肉在火焰中迅速化作飞灰,眨眼间,只剩一具惨白的骨架被汹涌的虫潮托着飘到阿兰头顶。
就在蛊虫吞吃他残魂的瞬间,阿兰额头猛地裂开一道深深的血口,青敖的颅骨正好卡了进去,瞬间化作白骨冠冕——蛊狼冠冕。
此时,牛霸的嘶吼声响彻九霄,那声音仿佛要将天地都震碎,巨大的力量震塌了半边祭坛。
他的四条牛腿被疯狂的虫群凶狠地啃断,就在这惨不忍睹的时刻,地底却钻出四只犹如蝎螯般的虫足。
腐肉里缓缓伸出蝙蝠翅膀,脊柱上突兀地凸起鳄鱼鳞甲——当他第八条蜈蚣腿破皮而出时,祭坛下的活人祭品同时“砰”地一声炸成血雾。
那血雾弥漫开来,血腥之气浓烈得令人作呕,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血腥的炼狱。
牛霸彻底蜕变成了八足蛊牛,青敖变成了蛊狼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