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府要妖币,否则……”
三子狠狠啐了口馒头渣,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这个"鬼见愁"倒是会挑时候。”
他瞥了眼后院——十几个丐帮弟子正忙碌地将檀香灰小心翼翼地缝进兽皮袋,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专注。
老瘸子蹲在墙角,一声不吭地磨刀,刀刃刮过青石的声响尖锐而刺耳,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自打前几日规矩林出事,丐帮上下便如惊弓之鸟,草木皆兵,连喝口水都怕中了怨念战魂。
……
子辉此刻正蜷伏在悦来客栈对面的茶摊棚顶。
他的脸上贴着一张蜡黄的脸谱,将自己的面容遮得严严实实。那破旧的斗笠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他的双眼。
他的手中握着一根竹竿,却悄悄地挑起了一片瓦。
尸壳郎从他的袖口缓缓钻出,六只复眼透过瓦缝,好奇而又警惕地将梅大管家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雅间内,梅大管家正对着一面水镜仔细地梳头。镜中映出的却不是她的脸,而是一颗悬浮的头颅,眼眶中跳动着幽绿的鬼火。那鬼火闪烁不定,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诅咒。
子辉心头猛地一凛——这便是西山飞头术的“飞头老祖”,传闻能千里取人首级。
梅大管家实力只有开蒙六级,可是飞头老祖却是堪比封圣境界。
镜中飞头老祖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阴森恐怖,仿佛能穿透镜子,直达人心。梅大管家猛地转头,凌厉的视线如利剑般直刺棚顶!
子辉瞬间屏住呼吸,手中的竹竿轻轻一点,尸壳郎倏地钻回袖中。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道黑影破窗而出,却是一只乌鸦。它的爪子上系着一枚骨铃,在夜色中扑棱棱地扇动翅膀,迅速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
“疑神疑鬼……”梅大管家冷哼一声,抬手将发簪插入飞头老祖口中。
簪尾坠着的骨铃无风自响,那声音如婴孩的啼哭,凄惨而哀怨,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子时即将来临,三子独自一人踏上了西山乱坟岗。夜枭在枯枝间发出阵阵凄厉的啼叫,声音划破夜空,让人脊背发凉。
点点磷火如鬼眼般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