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他的胸骨都打断。
“要我说,就该把辉少找回来!”华子一边使劲搓着菊花轮上的血垢,一边扯着那尖细的嗓子喊叫着,声音刺得人耳朵阵阵发疼。“以辉少的实力,对付封圣境界”
“啪!”
老狗突然怒发冲冠地掀翻了石桌,半锅糯米水瞬间泼了满地,水花四溅。他一把揪住华子的衣领,嘴里喷着唾沫星子疯狂地吼道:
“等!等!都等了半个月了!再等下去,丐帮的脸面都要被西山府和战血潭踩进泥里了!”
然而,三子发话了,白妹、老狗、二虎子、六子、华子和青眼,无论愿意与否,都必须听从。
三子说了,一切等子辉发话。
……
后半夜,米铺后巷那破旧不堪的窑洞里,老瘸子将最后半坛糙酒“咕咚咕咚”地猛灌下肚。
跟着牛屠子混饭吃的那段日子仿佛就在昨天——那时候,乞族在牛市口可谓是一家独大,威风凛凛,谁敢在西边肆意撒野?
“瘸子叔,三子他们太怂了。”蹲在墙角的独眼乞丐压低声音说道,那声音仿佛从黑暗的角落里传来,带着深深的怨恨。
“今儿晌午我去南街讨饭,卖炊饼的王婆都敢拿笤帚赶我!还说咱们丐帮连自家弟兄的头都保不住”
老瘸子那浑浊的眼珠子突然泛起了血丝,犹如燃烧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天清晨——刘瘸子的头颅端端正正地坐在青石板上,嘴角竟还挂着那讥讽的笑。
那可是跟着他讨了整整十年饭的兄弟,却被梅大管家像宰鸡似的无情割了脑袋。
“哐啷”一声,酒坛子被狠狠地砸在土墙上,瞬间破碎,碎片四处飞溅。老瘸子拄着那根枣木拐艰难地站起来,他的瘸腿在清冷的月光下拉出一道扭曲的、长长的影子。
“去把地窖里那批老家伙请出来。”
独眼乞丐听到这话,浑身不由自主地一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谁都知道地窖里锁着什么——那是牛屠子留下的剁骨刀,刀柄上缠着的麻绳都已沁满了鲜血。
当年跟着牛屠子在牛市口砍遍四方的老家伙们,如今只剩下五个还能勉强挥得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