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子说过”
“三子算个屁!”老瘸子怒不可遏,一脚狠狠地踹翻了条凳。“牛屠子当家的时候,他还在娘胎里吃奶呢!”
……
说来也奇怪,一直在花柳巷讨生活的年小六和年小七,也带着几个长老回到了牛市口,他们都是牛蛋一手提拔起来的,对牛蛋可谓是言听计从、马首是瞻。
牛小六悄无声息地蹲在窑洞房梁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底下吵成一锅粥的众人,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往嘴里塞了颗炒黄豆。
这些天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三子一心只想求稳,老瘸子却几近疯狂,只有自家主子牛蛋能稳住这个混乱的场子。
“小七,你说副帮主在青丘收到信没有?”他轻轻地捅了捅身旁打瞌睡的同伴,声音压得极低。“这都第五次用传音竹了”
“急啥?”牛小七把那顶破草帽往脸上一盖,满不在乎地说道。“副帮主在青丘吃香的喝辣的,指不定早把咱们这些看门狗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冷冰冰的话让牛小六心里不由得一阵发酸。
当初牛蛋提拔他们当长老时说得那叫一个好听——“你俩就是我的眼睛”。可结果现在梅大管家把眼珠子都快戳瞎了,牛蛋却连个回音都没有。
底下突然传来一阵摔碗的巨大动静。
三子怒目圆睁,指着牛小六藏身的房梁大骂:“滚下来!真当老子眼瞎?”
牛小六满脸谄媚地讪笑着爬下来,身上的袍子蹭了满身的灰尘。
他无意间瞥见老瘸子身后的独眼乞丐正在磨刀,心里“咯噔”一下——那剁骨刀的样式,分明是牛屠子的旧物。
“副帮主说”牛小六硬着头皮艰难地开口,声音颤抖着。“让咱们守好规矩林,别”
“守个屁!”老瘸子突然暴跳如雷,手中的枣木拐“咚”地一声杵在牛小六的脚边,地面都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
“牛蛋在花柳巷和青丘养小老婆,你们俩小子倒是当起看门狗了!”
十几个长老瞬间分成了三派,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整个窑洞仿佛要被掀翻了天。
……
三天后的晌午,丐帮彻底像炸开了锅一般。
老瘸子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