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一般冲向战场。待到近前,张伯奋毫不犹豫地伸出有力臂膀,一把将张叔夜扯上马来,随后掉转马头,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随着张叔夜父子的撤离,官军顿时乱作一团,士气大挫,彻底陷入了溃败之中。众官兵们见状,只得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各自保命去了。
这边厢,徐骏眼见于此,深知眼下正是乘胜追击、扩大战果的绝佳时机。再加上他估摸张叔夜此番应是倾尽全力而来,不可能再有伏兵藏匿,当即振臂高呼:“众将士听令!给我全力追杀敌军,务必追杀三十里后方可折返,若有违抗军令者,定以军法论处!”
其余诸位头领闻得徐骏号令,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率领本部兵马,如猛虎下山一般向着张叔夜的残兵败将猛扑过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马蹄声响彻云霄。这场追杀持续了许久,直至追出三十里开外,方才罢休。
张伯奋紧紧地拉着缰绳,与张叔夜一同策马狂奔。他们连续疾驰了四十里路后,方才停下脚步。一路上风驰电掣般的赶路,让本就身负箭伤且未曾得到及时处理的张叔夜此刻已然到了极限。
只见张叔夜面色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可言。他的背部早已被鲜血浸透,那殷红的血迹顺着身躯不断流淌而下,甚至将胯下骏马的屁股染得通红一片,触目惊心。
张伯奋心急如焚地望着父亲这般惨状,眼眶泛红,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他急切地想要为父亲处理伤口,然而翻遍全身,竟未找到哪怕一瓶治疗外伤的金疮药。
就在张伯奋手足无措、焦虑万分之时,没过多久,其他同伴们也相继赶到此地。众人目睹张叔夜的伤势,皆是大惊失色。随行者中的孔厚赶忙上前施以援手,凭借其精湛的医术,不多时便成功地将深深嵌入张叔夜背部的箭头拔出。
紧接着,孔厚迅速取来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洒在伤口处,以止住汩汩外流的鲜血。张伯奋则毫不犹豫地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料,动作轻柔而熟练地为父亲包扎好伤口。
待一切处理妥当之后,张叔夜的脸色终于稍稍有所好转,不再像之前那般吓人。他缓缓地长舒了一口气,感慨万千道:“这梁山泊果真是我大宋的心腹大患啊!”
张伯奋一脸凝重地再次仔细清点起兵马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