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中闯入其中,三日三夜找不到回去的路途。正饥寒交加,性命堪忧之时,忽有一头浑身雪白的玉角鹿衔来一株灵芝与我充饥,又在前面引路,带我走出迷阵,回到昊灵院。”
说到动情处,辰瑶早已泣不成声,“家主见谅,虽这玉角鹿是宫家豢养,但念及当日救命之恩,实在不敢也不能……”
“上使严重了,是我考虑不周!”宫德庸闻言顿时面露肃穆之色,冲身后挥挥手,立刻有人将鹿筋撤下,“上使情深义重,真乃我等之表率!”他不动声色,心头却浮起一片疑云。
辰瑶所说究竟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看她情真意切涛涛落泪的模样,宫德庸已信了七八分。但若这些都是她信口编造,以辰瑶这般年纪,日后恐怕是个难对付的。
这段小 插曲转瞬即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宾主尽欢。
“家主是前辈,我乃晚辈。且我与宫秋灵有同门之谊,不如就不要家主上使的生分,我斗胆称您一声宫伯伯,您叫我一声瑶儿可好?”辰瑶有了三分醉意,双颊绯红,笑意盈盈。她拿出在院主和几位师父跟前撒娇的本事,宫德庸果然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