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骆无韵愣住了。
姜栖道：“这么一个流氓，路上看见了都会觉得晦气，你竟然真情实感地觉得我妈会和这种人交往，真不知道你是看不起人，还是太包容。”
“那又怎么了。”戴丽鹃插嘴道：“小姑娘念初中的时候就喜欢混混，谁知道苏云穗的喜好为什么这么特别？”
姜栖看向那个中年男人，“你说你是我妈相好的，那我问你，我妈生日多久？喜欢吃什么东西？”
他是戴刚临时找来的，戴刚都不知道这些，他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干脆直接道：“我们就是炮友，哪儿会问这么细枝末节的事情！”
“行。”姜栖道：“那我妈电话号码多少？”
男人噎住了，“我、我们平时不打电话……”
“微信联系？”姜栖道：“行，那你现在发微信叫我妈来医院一趟吧。”
男人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董思莉暗骂一声废物，道：“可能他只是一时紧张，忘了……”
“对！”男人道：“我就是忘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面对他这无赖态度，姜栖也没生气，只是勾了下唇角，道：“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嘴硬。”
她话音刚落地，就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过来了，“我们收到报案，说这里发生了一起故意伤害案，谁是报案人？麻烦说一声。”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警察怎么忽然就来了，这时候，姜栖举起手道：“是我报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