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了。
他仔细想着，他应该能照顾好她。
翌日，陆明绪早早起了床，他没忘记言熹说今天要睡到中午。
于是他只给她做好午饭，小声离开了望梅苑。
他今天得去一趟楚家。
沿路上，路灯已经挂起了红灯笼。
再过一周，今年就要过完了。
去楚家之前，他又特意带了姜月柔喜欢吃的玫瑰饼。
姜月柔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就看见他拎着一个袋子跟着管家走进。
“小圳。”
陆明绪闻声上前，“姜姨。”
楚宗明正好从楼上下来，“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陆明绪规矩地站在原地，“楚总。”
“坐，都来几次了，还这么拘谨。”
陆明绪坐在软凳上，侧目看向姜月柔，“姜姨，您的气色比之前看上去要好。”
姜月柔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我看你倒是憔悴了不少。”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方雪跳楼自杀，昨天沈楠悠又险些烧了一栋楼，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状况并不像从前。
但他必须撑着。
如果他早早倒下，言熹一定会手足无措。
“你在电话里跟我说的，都属实吗？”楚宗明陡然问。
“录音已经被我存在电脑里，不过具体的还得查。”
陆明绪凌厉的剑眉微微拢起，“薛氏涉嫌数据作假，偷税漏税，必须要证据确凿才能一击致命。”
楚宗明靠在椅背上，“小圳，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要想扳倒一个企业，不是要看他们赚了多少钱，而是他们怎么赚的钱，这才是最重要的。”
陆明绪认真听他说。
“你找到薛氏的这些苗头虽然有一定作用，但数据这种东西，很容易被篡改，至于税务问题，即便有证据，薛氏也一定会找个背锅的，所以你得找他见不得光的手段，不被民众接受的，才能被推翻。”
楚宗明是过来人，又在商场上驰骋这么多年，他的每一句话都是无比珍贵的经验。
陆明绪一一记下，“我知道了楚总。”
姜月柔担忧道：“动别人蛋糕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