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还记不记得她，已经不重要了。
楼下，傅承驰落下最后一枚黑子。
杜闻站在一旁认真观察整个棋盘，最后得出结论。
“傅先生，这是一盘死局。”
傅承驰盯着看了片刻，陡然低声笑了，只是他幽暗的眼底仍然一片肃冷。
刚才拿手机给言熹看的佣人走过来，恭敬地说：“傅先生，言小姐已经看了照片。”
“她什么反应？”
“很伤心，但”佣人欲言又止。
“嗯？”
听着对方骤然上扬的尾音，佣人心里咯噔一声，脑袋埋得更低了。
“但是言小姐脸上更多的是释然。”
释然？
傅承驰拧了拧眉头。
这倒是和他预测中的不一样。
她不是很爱那个叫陆明绪的男人吗？
看见他和前妻在一起，竟然没有崩溃到大哭？
或许是因为还没有看见更劲爆的东西。
让女人最快死心的办法，就是亲眼目睹。
看来得找个机会带言熹出去逛逛。
明川集团。
陆明绪走进办公室，江霆将岳城儿童医院的项目进程如实汇报。
说完之后，久久没得到对方的回应。
他狐疑看过去，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脸色阴冷，正盯着电脑屏幕。
“祁总？”
江霆隐约察觉到他不对劲。
陆明绪紧紧盯着屏幕上，沈氏集团的股价图。
他的眼神太过冷厉，以至于自从跟着他做事，就觉得他性格温和的江霆不免感到心惊。
“祁总，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明绪下颚线紧绷，许久之后，他的神色又恢复了正常。
这种变化让江霆的后背起了一层寒意。
“没事，准时召开例会。”
江霆怀着疑惑的思绪去安排。
几分钟后，秦燃拎着两个大袋子走进来，“我奶奶又给你做了臭豆腐，你下班之后记得带回家。”
说完，他敏锐地感知到办公室里的气氛很压抑。
他放下袋子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