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旋即扯着嗓子高声叫嚷道:
“老爷当初趁着夜色,把我连夜送到城郊山上,这笔账,还没跟你好好算一算!”
沈忠良身姿笔挺如松,目光如炬,直视着赵琴音,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反问道:
“怎么?夫人今日打算在这大街之上,与老夫清算旧账?”
赵琴音冷哼一声,眼神像一把锐利的刀,快速扫过眼前一众人等,紧接着,眉头紧紧蹙起,神色愈发阴沉,厉声质问道:
“三房呢?为何不见三房的人出来迎接?”
沈忠良面色冷若寒霜,双唇紧闭,一声不吭。
一旁的小五见状,赶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回道:“回夫人的话,三姨娘身体抱恙,呕吐得极为厉害,眼下只能卧床调养,实在不宜走动。”
赵琴音斜眼瞟了瞟沈忠良,脸上满是阴阳怪气的神情,尖酸地说道:
“哟,这也能算作她不出来迎接我的借口?莫不是仗着老爷的宠爱,便有恃无恐了?老爷如此宠妾灭妻,传出去怕是不好听吧?”
“赵琴音!”沈忠良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脸色铁青,怒不可遏,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宠妾灭妻”这般严重的罪名,她竟这般轻易地扣在自己头上,实在是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沈忠良双手紧紧握拳,手臂上青筋暴起。
沈元旗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稍纵即逝,与此同时,唇角勾起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笑意。
转瞬之间,他面色紧张,急忙跨上一步,伸手拉住沈忠良,微微俯身,压低声音说道:“父亲息怒。百姓们都在看着呢。”
沈忠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目光中满是愤懑与不甘。
沈元旗赶忙拱手,恭敬地对着赵琴音说道:“回母亲的话,父亲对母亲向来敬重有加,关怀备至。
此次亲自出府门迎接母亲,更是冒着触怒龙颜的风险。说父亲宠妾灭妻,这实在是无稽之谈。
三姨娘如今怀有沈氏血脉,每日呕吐不止,身体极为虚弱,这都是千真万确的实情,绝无半点欺瞒母亲之意。
此次出门迎接,礼数有所欠缺,皆是元旗安排不当所致,与父亲毫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