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杜红英再次觉得自己的决定很英明。
如果可以,每半个月可能回去看一次家里的老人和孩子。
沈大娘帮忙照看孩子,大琼姐和兰勇陈俊他们就照看大棚。
说起大棚,杜红英好笑得很。
那个什么曾欣,真的就是搅屎棍。
以为地是那么好种的?
大手笔的承包下那一片荒地,开荒搭了大棚,还很牛逼的签下了军区的供销合同。
结果大半年过去了,地里没见菜只见草。
连老楚都唏嘘不已,说幸好没有听她的,要不然自己还是继续天天逛菜市,只有嫂子你才是可靠的人。
杜红英抿嘴: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种地。
咱就是农村人,咱会种地,骄傲着呢。
xx财经大学!
站在这个招牌前,杜红英感慨万千。
咱农民也有上大学的一天。
杜红英啊杜红英,有梦想就去追,你就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同志,你是新来的同学吗?”
一个小年轻看着杜红英放在地上的军用包,又看了看她的大肚子,神色很正常的问。
“是的。”
“噢,是哪个系的,我带你去报到。”边说边很自然的弯腰帮她提起了军用包:“你身体不方便,我帮你提包。”
“多谢你,同志。”
杜红英不知道这个时代应该叫学长。
“不客气,你真是一个上进的好同学。”
嗯,这个时代,已经当了妈的,挺着大肚子的能上学都是上进才的。
“你家是哪儿的?”
“庆阳县安富公社。”
“呀,我们是老乡,我也是庆阳县的,不过我是仁和公社的。”
杜红英努力想了想,仁和公社离自己那个公社好像有点远,反正她上辈子是没有去过。
“我在仁和公社当了五年知青。”
那就是一个假老乡,噢,是半个老乡。
“你是哪儿下乡去的?”
“就是这个市里。”
“恭喜你,又回到了以前出发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