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这孩子不开口说话就可劲儿的闲话,做人啊,还是要讲良心,像利利这样的孩子人欺天不欺,欺负她的人都会遭报应的。”
几个窃笑的妇人瞬间就收了笑声,将衣服刷得“哗哗”的响。
陈冬梅也没再理她们,解释什么的这种事儿她懒得做,要么就直接动手。
偏偏,还真有这么蠢的人上赶着往她面前凑。
刚洗完一床被子,陈冬梅让利利抓住另一边一起拧水。
这玩意儿就是力气活,一个往左一个往后,用尽力气才能把中间的水拧干。
田静曾说丢进洗衣机用甩干机来甩,殊不知,被子这些大件丢进去甩都甩不动,衣服这些小件又根本用不上甩干机。
所以,陈冬梅依然还喜欢把床单被套拿到河边洗,河水清亮又流动着的,漂洗衣服最是方便。
特别这种大件的,用点力甩到河面上,洗衣粉泡泡一下就冲走了。
然后再踩一踩,槌几槌,再漂洗一下,捞起来拧干就行。
“利利,你往左边用力,我往后边。”
前两次陈冬梅都与利利拧的方向一样,结果什么都没拧动,还掉了下去又重新一遍。
再拧时,就遇上了罗七媳妇。
“哟, 这恐怕是要生了吧,杜大婶还真是会心疼人呢,又让生娃又让干活的。啧啧,还说自己是老好人,我看啊,怕是好人里面挑出来的。”
“罗七媳妇,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陈冬梅逮的就是她,当下将手上的床单往地上一扔, 上前就抓住了她的衣领。
不得不说,人啊,要挑衅别人还是要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陈冬梅虽然已经是快七十岁的人了,但是因为她年轻时身高在线,再加上这些年也一直在种菜,手上还是很有力道的。
而罗七媳妇原本个头就矮,不足一米五,站在陈冬梅面前直接矮了一个头。
这会儿被抓住衣领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你给我说清楚,利利生娃娃是我让她生的吗?”
“什么叫又让生娃又让干活?”陈冬梅是忍她很久了,一直没找到机会爆发,这次送上门来了当然不会手软:“你在外面给我家老杜和红兵造的黄谣别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