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楚,然后告诉了我。”
众人……合着隐瞒了一个寂寞。
“我原本该早点回来的,但是教练不让,说必须将这个周期训练完,然后春节有三天假,我就赶回来了。”石墩道:“我爸埋在那里,我去给他磕一个头。”
石墩嘴里一直说的是爸爸,并没有提妈妈。
李红运迅速的看了一眼六六,六六摇了摇头。
真的。她发誓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石墩,你既然知道了就应该打一个电话回来,而不是亲自跑一趟。”舅妈很担心他:“三天的假,你这一来一去就得花两天工夫在路上奔波,来来回回的让你整个人都很疲劳。会影响你的状态的。”
“舅妈,我知道,但不至于影响我的状态。”石墩道:“那人告诉我,也并非什么好心,期望的就是我不在状态,因为他是递补人员,如果我状态不好,那他就有机会了。”
“你这孩子……”李家人心里都在骂那人心黑,用这样不干净的手段来干扰石墩:“你明知道他是要坑你,怎么还回来了呢?”
“他坑不了我。”石墩道:“我也没耽搁训练,就是辛苦一点,但是为了回来给我爸磕个头烧点纸,苦一点累一点我觉得也很值。”
“你们放心,天灾人祸谁也说不清,我知道爸爸走得突然,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我能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和状态,绝对不会落入那人的圈套之中。”
“你这孩子……”
这心态确实也不错,回来没有大哭没有着急,而是缓缓的述说着这个事实。
“对了,外公外婆,我妈呢?”
这一问,全家都傻眼了。
到底还是问到李红梅了。
“妈不在市里的家里,也不在这里,去了哪里?”
“你妈她……”
李婶子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了。
这一哭,全乱套了!
全家人都跑去劝她。
“老太婆,您别再哭了,您才出院几天啊,这都过年了,您老不希望再进一次医院,在医院里过年吧?”李叔连忙劝着老伴:“孩子们回来了是高兴的事儿,你就不要给大家添堵了。”
“娘,您身体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