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工作场所立即就变成了声讨大会,大家纷纷喊话让他们当官的出来谈。
杜红英看小姑娘急得脸都红了,眼泪也快流下来了,突然间……哎,同情不起来呀。
这孩子也就是一个做事儿的人,真正做主的人不在现场,看样子她是镇不住堂子了,要翻天的节奏。
工作做不好,接下来就得面对上级领导的点名批评了。
工作不好做啊,钱难赚屎难吃。
“你们别吵了,你们别吵了行吗?”
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杜红英……正在气头上的人谁会听得见你的哀求声呀。
杜红英突然看见小姑娘从桌下抓起来了一个大喇叭。
“谁声音大谁有理是吧。”脸上还带着泪花呢,小姑娘的声音却响彻了整个院坝:“吴大婶,你明明只有两间屋,总共二十三个平方,你非要把你旁边搭的偏房也要算上,说是三十个平方,照你这么说,大家都去把房子四周围起来都把面积加大得了。”
众人……特别是大杂院的人一下回过神来。
是啊,当年吴大婶一家搬到大杂院的时候看到旁边的空地紧挨着围墙,家里儿大女成人住不开,就搭了一间房起来。
为此大杂院的人家是羡慕嫉妒恨,说不让他家搭吧,也没影响自家啥;让他家搭吧,真的,看别人占了便宜自己没占到,那感觉就是比杀了自己还难。
到底是大杂院,大多数人没有吭声,少部分人也就不做讨人嫌了。
所以,这么多年来也是相安无事。
久而久之,大家都忘记了那么一回事儿一般。
如今吴大婶家是将那搭起来的偏房也要纳入正房来算面积,如此一来就比旁人多了整整 七个平方,能多赔七个平方,你说这样的好事怎么落到她头上落不到我头上啊?
我不能得到的好处,别人也不能得。
立即就有人站出来指证吴大婶那多出来的七个平方确实是偏房,是后搭起来的,与房产证上的面积是不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