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娘娘可愿赏光?”
原来是想将她带出去,今日那厮去了围场,琮郡王妃来这一出怕是别有用心吧?
“赶巧了!那瀑布我也听人提过,听说如蛟龙翻腾,别有一番景致,正想这两日去瞧瞧呢!正好您就来了!”
瞧她似十分感兴趣的样子,琮郡王妃正一脸喜意,就听阮绵又道:
“可奈何这两日身上不爽利,多走两步路便吃不消,恐怕要辜负您一片心意了,还请您恕罪。”
说完,轻蹙眉头,一副娇柔模样。
这些日子因不能离宫,心中烦躁,脸上有几分愁容,看上去确实有些憔悴。
琮郡王妃一哽,早听闻这位阮娘娘年纪轻轻,处事圆滑,还真是滑不溜秋。
她这话滴水不漏,进退得宜,琮郡王妃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只道:
“既是如此,我等便不打扰娘娘了。”
“娘娘,您怎么了?”
琮郡王妃等人都走了,却见自家姑娘还是蹙着眉,绿茉不由疑惑问。
阮绵摇头:“就是觉得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
“这里是皇宫禁内,您贵为一品皇妃,不想出去,难道她们还想强逼您不成?”
“我也说不好,按理,琮郡王妃应该早料到我不会前往,又何必白白跑这一趟呢?”
“这可说不好,兴许她自恃长辈的身份,觉得您面皮薄,不会推脱呢?”
“她这个长辈啊”也不知还能当几天了?
想了许久,没有任何头绪,阮绵不想了,问:
“还有多久摆膳?”
“您饿了?”
自家主子话题转得太快了,绿茉一时没反应过来:
“奴婢去膳房瞧瞧。”
“去吧。”
阮绵摆摆手,伸了个懒腰,去榻上看话本子。
午膳后,小憩了一会儿。
迷迷糊糊间,听到匆匆的脚步声进到内室,绿茉轻声唤:
“娘娘,您醒醒。”
缓缓睁开眼,阮绵轻蹙眉:“怎么了?”
绿茉道:“刚刚有人回来报,陛下打猎时遇到狼群袭击,当时一片混乱,待侍卫们将狼群除灭,却发现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