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了。”
他不等心理咨询师有所答复,已经快步出了诊室,同时神情紧张的对我说:“是我妈打来的电话,她跟我爸准备回来看看,顺便……给你扫墓。”
末尾这句听的我心里一惊。
容家父母待我如同亲骨肉一般,自从我们相继出事,他们精神上受了刺激,身体就大不如前,尤其是容阿姨,她伤心的大病一场,一直都住在疗养院里。
现在他们要回来了,我心里五味杂陈,连回应的话都说不口了。
说没有思念过他们,那绝对是假的,如果他们当初没有将我带回家,我在后来的十多年里绝对会孤苦无依,别说是学油画了,就连生计都不一定能保证。
可我如今用的是林小月的身份,这怎么能出现在他们面前?恐怕只能出去避一避了。
容云衍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深呼吸一口,赶在我出声之前表示:“来不及了,我接到电话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家门口了,打电话是问我为什么不在家。”
“你怎么不早说?”我瞬间觉得天都塌了。
眼下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是林母有事回了趟老家,不至于会跟容家父母迎面撞上,否则从容云衍的私德到我的风评全都会恶劣的更上一层楼。
容云衍头疼不已的抬了下腕表:“从我接电话到把事情转告于你,只过去不到五分钟。”
他算是竭尽所能,一刻都没多耽误了。
事情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我脑袋里跟开锅了一样想不出该怎么办,末了病急乱投医的抽出手,停在原地说:“不行,我不能回去。”